花了一整天的時間閱讀整個事件發生的流程。 原本只是一隻好奇的貓,躡手躡腳地刺探他人的生活過往, 關於我和她,平行時空裡曾經發生過的意外事件。 閱讀到越揪心的部分,才發現那種疼痛是越真誠地刺到肉裡過。 對於信任,以及關於信任相關的背叛與畏縮,我幾乎完全能說我能同理她的每一個字句裡 自我懷疑、矛盾、批判與疲憊的自己, 以及那些明明自己沒有做的,卻慘受疼痛,還要處心積慮幫之掩埋。 總是以為自己窩著向自己、向周邊的家人朋友坦白傷口,傷口總有一天會好。 因為" 自從我們決定分離,那些想起你的疼痛就再也與你沒有關聯。" 若是總是嚷嚷著不公義與虧欠,也只會顯得自己的歇斯底里, 總是這樣擔心著。 可事實證明,歇斯底里是必須的情緒發洩,當下所有的質疑與不解塞在心裡甚麼都沒說,結果只是悶到了痛。 在悲傷面前,過度分析跟理智常常是延緩自我療癒過程, 因為感覺到受傷的是心裡的柔軟,而不是大腦的理智。 也就是因為這個樣子,經過一些時間的自己,時常想起還是有些不甘願 每每在不知名時期起起落落,那些磨過心口的砂礫在不斷在撕裂與磨碎中淌血 所以,必須說的。 必須說出,必須書寫,必須透過告訴,讓總是過度同理他人的我自己,可以透過說出來而感受到被釋放。 擁有相似傷口可以投射的讀者,也能夠透過閱讀複習傷口發生的過程而感覺被療癒。 即使是兩年後現在的我,在決定用說出來以紀錄所鬆懈自己之前,也會因為害怕說出來一切都結束了,而猶豫著。 但是紀錄是重要的,紀錄是說出自己的聲音,為自己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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